祁骁瞧着她纤细的脖颈、优美光滑的背后,还有那嫩白的一段手臂,不觉又心痒痒起来,自身后将她拥着少不得一番亲腻,见她胸前、臂上、颈上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不觉又心疼……
两人在卧室里磨叽了好一阵,才洗漱完一起出去。
冯佳悦习惯早起,准备出门去晨跑,此时瞧了他们两人一眼,见顾晓依面上残韵犹存,而祁骁容光焕发的,便知道两人生活得十分幸福了。
她不由想到了祁逸南,心里暗恼:
她儿子因为和他们两人的牵扯,活得那么压抑,而且为了那一出“抓女干在床”的戏码,逸南还得出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作秀,名声都给毁了!这两人却一点责任不用负……
冯佳悦为自己儿子感到不值,便凉凉出声对祁骁道:“三弟啊,别说大嫂没提醒你,被绑架过了女人啊,说没发生过点什么,谁信啊!说不定你一不小心就帮别人养孩子了!”
祁骁脸色慢慢的下沉,薄唇边却勾起一抹优美的弧线,“大嫂真爱说笑。我可不是逸南,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还是能分得清的。喔,我怎么给忘了,逸南的媳妇以后都不能生了,他就算是想给别人养孩子都不可能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冯佳悦恼怒地瞪着他,刚想说点什么,楼上却传来了顾欣柔的声音:“小叔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浓地哭腔,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。
祁骁抬眸瞟了她一眼,眉宇间尽是高深莫测,让谁也看不透、捉摸不透。
他这样子的眼神,让顾欣柔心中一紧,他才开口:“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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