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简铭宇那人,就是个地痞无赖,总是调、戏她想占她便宜的样子,让她很愤懑气恼,可是又无可奈何。
简铭宇远远就看到了她生闷气的模样,眼底略闪过一丝愧疚。
旋即,他敛了情绪,故意调笑道:“嘴巴撅得都可以挂油桶了,自己跟自己生气吗?”
晚晚转眸看去,就看到简铭宇高大的身形斜倚在门边,T恤的领口半敞着,手腕上精贵的腕表十分醒目。
他眉眼里都是调侃的笑,就那样瞅着她。
晚晚看他这模样,更觉得郁闷到不行。
她气鼓鼓的瞪着他,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简铭宇!”
“啊,原来你不想见到我啊!”简铭宇故作惊讶道:“可是如我离开,谁来喂你喝药啊?”
晚晚紧紧抿着嘴,不说话了。
简铭宇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更觉得可爱。却也没有再逗她。他转个身,去外面端了药碗进来,“来,吃药了。”
晚晚别过头去,“我不吃了!”每天眼睁睁地被这人调戏,自己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,真是快要憋闷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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