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军营里混了五年,又有晚晚的二伯祁骆给他铺路,如今他已经是中尉军衔,手下的兵也不少。
而他一出动,他的顶头上司祁骆就知道了,可一直到是晚晚失踪并遭遇了危险,不仅不怪他,反而发动了军方的势力一起寻找。
……
面包车再次停下,却是到了收费口。
晚晚更加拼命的发出呜咽的声音,还用脑袋,用肩膀,拼命地去撞击车门,试图让收费人员听到车子里的异响。
可是收费人员都坐在亭子里面,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向着外面,兢兢业业工作收费员伸手接过司机递进来的车钱,便放行了。
晚晚再次做了无用功,她的头和肩膀却因为她连番的撞击而火烧似的疼着,好像骨头都断了。
她精疲力竭的靠在车椅上大口的喘着气。
车子驶上了一条小路,起初还算平稳,后来就越来越难走了。
车厢里越来越颠簸,晚晚被颠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她的身子在车子里晃来晃去的,甚至有好几次她的头都撞到了车顶上,她都感觉自己的头顶被撞出了好几个包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