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晚晚扬声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简铭宇。”
却没有人应声。
晚晚提高了声音,又喊一声:“简铭宇!”
但她因为有伤在身,喊出来的声音显得很柔弱。
简铭宇还是听见,从外面进来了。
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药,浓郁的中药香飘得满屋子都是。
晚晚用右手撑床,尝试着起身,虽然她知道这只是途劳,但还是试图坐起来一些。
她真的不习惯,也不能安然接受,简铭宇这样贴心的照顾。
再次牵动身上的伤,晚晚嘶地抽了口气。
简铭宇端着汤药走过来,不赞同的拧起浓眉看她,“晚晚小姐,你一直都这样不可爱吗?”
晚晚倏然抬眸瞅向他。
简铭宇微挑长眉,阳光帅气的脸上笑容玩味,“你明知道自己起不来,还总想坐起来,次次都牵动伤处,让自己受罪。哎,你还真是一个麻烦又别扭的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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