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醒来的时候,意识还有点儿不大清晰,只感觉身上好沉,而且全身都好痛,通入骨髓那种。
她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手臂,立刻又“嘶”的倒抽了一声。
模糊的视线中,有道身影走了过来,他有一张很阳光稚气的面容,眼睛晶亮晶亮的,唇角微微翘起:“你醒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,跟他的人一样,给人阳光清朗的感觉。
“这是哪里?”晚晚眨了眨眼睛,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。
她看到自己身处一间十分简陋的屋子里,白墙,木制的窗门,藏蓝色的被褥,屋子里除了她躺着的这张单人床,就只剩下一把椅子,和一张木制桌子,桌子上放着一台某水果牌ipad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晚晚看到自己的左手臂和双腿都缠着厚厚的纱布,她想动一下,那男孩连忙制止她:“别动,你不仅一条胳膊和两条腿都骨折了,肋骨还断了三根。”
晚晚倒吸了口凉气,怪不得她感觉浑身这么沉、这么痛!
原来她竟伤了这么重!
不过还好,她没有和傻子入洞房,也从那个可怕的山村逃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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