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是够大够软,可终究没有他宽厚的怀抱温暖的!
她不肯放手,男人身上也穿着暗色的棉睡衣,显然他是先洗了澡再办公的,既然这样,她可不想就这么放他走。
“丫头,别闹,我还没洗澡呢。”他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,可是他们之间很多事情他还没想明白,不可能再无所顾忌的由着她为所欲为,为了不让这丫头的小心机得逞,他只能诱骗道。
慕容兰摸着他身上和她一模一样面料的睡衣,撅了噘嘴,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推脱之词,“你少骗我了,你要是还没洗澡,你身上会跟我穿着一样的睡衣?”
祁骆有些头疼,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,她不放手,他也只能维持着这种貌似附身趴在她身上的这种暧昧姿势。
慕容兰看着他无奈的样子,得意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,额头抵着他的,嘟嘴撒娇:“祁蜀黍,我好冷,求暖床!”
她每次跟他撒娇,都爱唤他“祁蜀黍”,嗓音还软软濡濡,黏黏腻腻的,撩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而祁骆已经被她及具暧昧的“暖床”二字惊呆了,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能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。
久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,慕容兰有些失落的沮丧,不高兴的腾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膛,不悦的嘟囔着,“祁蜀黍,其实我今天受伤了。”
闻言,祁骆心中一紧,心口上仿佛被利器狠狠划过,窒息了一下,随及紧张担忧的蹙紧浓眉,“哪里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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