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老爷微微挑眉,不置可否。
祁骆打开了一旁的茶水工具,清洗茶具,接水,烧水。
等水开了,他熟练得为慕容老爷泡了杯茶,那手法比得过茶馆里的专业茶师,看得慕容老爷眼前一亮,看样子倒是精心专研过茶道。
看着他熟练地沏茶倒茶,慕容老爷觉得,自己一个人抽烟也没多大意思,就看着自己在那吹浓烟,就把烟掐灭了。
祁骆这会儿已经沏好了茶水,“伯父尝尝。”
慕容老爷端起茶喝了一口,只觉得唇齿留香,就算对祁骆这个人有诸多不满和偏见,这会儿慕容老爷也不禁赞了一句:“好茶。”
顿了顿,“没想到几年不见,你竟练了一手好茶道,生活还挺小资。”
祁骆心里一跳,慕容伯父的这句夸奖,听在别人耳里或许没什么,但是在他这种职业之下,“小资”这词可不是真夸人,但也不慌,一边拿水过了第一遍茶,边说:
“伯父夸奖了,我这倒也不是小资,只是小时候爱喝茶,也一直拿茶当牛饮,后来去了德国留学,班上有个师兄好茶道,就送了我这个,我跟他学了个把月茶道,就会了。”但他也只学会了点皮毛,跟中国那些茶道专家来比,那是大巫见小巫了。
慕容老爷只当他在谦虚,旋即,他神色镇定的问:“你到底喜欢兰丫头什么?”话语微顿,“她跟雪丫头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。”
祁骆进入这个书房前,心里早有准备,知道慕容老爷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。
此刻,听闻他的问话,心道一句:果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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