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兰看着他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的动作,简直是叹为观止。
旋即,她满眼崇拜的看着他,“哇塞,阿骆你好厉害啊!我有好几次杀鱼都会不小心把苦胆弄破,结果做出来的鱼都是苦味。看看你弄得这么干净,动作还那么帅,阿骆你太厉害了!”
祁骆淡然地放下菜刀,洗手。
逼格满满道:“小心一点就行了,很简单。”
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是慕容兰还是很崇拜,她做不到的事情,别人能轻而易举的做好,那就值得她夸赞学习。
“阿骆,你的拿手菜是什么?”越发现他的好,就越让她对他产生好奇心。
祁骆眸光投向不知名的远方,眸光带着怀念,“烧烤。”
“呃,烧烤?”慕容兰瞪目结舌。
“没错。”祁骆继续自顾自的道来,“当年我带领特种兵在环境恶劣的原始丛林剿毒贩的时候,没有食物的情况下,都是抓来猎物烧烤,没有盐,却在那最艰苦的环境下是最美味的食物。所以我们都练就了一手烧烤的本领,我们还会钻木取火。”
慕容兰听得津津有味,一边切菜,一边喋喋不休的缠着他讲,“还有呢?可不可以多给我讲讲特种兵的事情?阿骆,我觉得你们太伟大,有太多故事了,我想听。”
“我当年养了一只猎犬,它跟了我很多年,可以说跟我心有灵犀,说只要一个眼神它就知道我想做什么,比我的搭档还要贴心,有一次我带它剿毒贩,那一天我们将打来的野兔烤了,正烤熟的时候,突然来了敌人,我们当时第一任务就是追击迎敌,等我们消灭敌人再回来的准备饱餐一顿的时候,我的猎犬却不让队员们吃,因为它闻到那烤野兔里面有毒,可那个时候每队员都饥肠辘辘,没人信它的,它流泪求他们也没用,最后,它悲嚎一声,吃了一口那烤兔,口吐白沫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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