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只有她一个弱女子在这,最好是先将自己利用环境之便保护好,再来想办法。
虽然这里是阿骆的家,她也很熟悉这里的一切,摸黑她也能知道屋里的一草一木在什么位置。
慕容兰当即摸黑拖着发麻沉重的双腿静悄悄的挪到自己的化妆台前,在上面顺利摸到了修眉用的小剪刀,旋即,她又觉得这个小剪刀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小了。
她蹙眉想了想,突然想到林静上次拉着自己去打棒球,她临时有事离开,就让她把球棒背回来了。
慕容兰顿时眼前一亮,她当即把小剪刀往屁、股后面的口袋一插,然后摸索到墙角,拿起了一根球棒,她双手紧握着挥了挥,嘴角勾起邪妄的笑,勇气似乎也大了很多,便毫不迟疑的攥紧球棒缓缓地向窗口的方向靠近……
夜黑风高,漫天飞舞的雪花从天而降,纷纷扬扬的在大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。
男人迎着风雪屹立在别墅下,一把脱下碍手碍脚的军大衣,热热身,助跑,开始向慕容兰在二楼的房间攀爬上去,墙壁湿滑的很,很是不好攀爬,男人虽身手敏捷,但还是爬的有些吃力,不过,这丝毫难不倒早已在部队练成体力,耐力极好的祁骆,只差最后一步,他两手扒拉住慕容兰房间的窗台,心中舒了一口气,头部上抬——
“砰——”好大一声脆响,是球棒狠狠打在皮肉上的闷响。
祁骆瞬间懵了!
头顶上骤然袭来的疼痛感令他忍不住缩了缩头,头皮也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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