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ren言出必行,跑到床尾,脱掉了祁骁的鞋子,轻放在铺了薄薄一层毛绒地毯上,而后回到床头,弯腰,伸手去够他胸口的领带。
可惜欠缺了一点力道,不得已只好坐在床边,两手并用,手指勾开领结上的扣,笨拙的一点点解开,将较短的那一条从结扣当中抽出来。
手,只捏住一方,朝旁边抽开,一时没控制住力道,她一用力,祁骁的脖子歪向一侧。
遂立即松开了手,指尖蜷缩一般静止了两秒,放弃了要拿走领带的想法。
思付了一会,绕到床的另一侧,拎起被子的两个角,小心翼翼的盖在他身上。
见他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,额头却冒着细汗。
Siren蹙了蹙眉,伸手去探他的额头,收回来在自己额头上比对了一下温度,很烫,像块烙铁。
她不知道是该用冰枕给他敷一敷,还是乖乖的不吵闹,不动他便好,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,只好想出去问问陈正风,可是醉酒的男人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他又伸手拽住了她,双眼却还紧紧的闭着。
他薄唇里一直喊着:“依依,别走,依依,别走……我想你……”
Siren无奈至极,只好坐在床沿上,就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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