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还没撬开她唇舌间,Siren猛地推开他,往后跳开一步,舌头打结地问道:“你你你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!”
祁骁眸光睨着她,双眼里充满着男性最原始的侵略,他薄唇微勾、直言道:“依依,我不是说了么?我想吃你!”
他怎么脑袋里尽想着这个?!
这个男人简直、简直……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!
Siren用力地瞪他,“死色、狼,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?”
死色、狼?
这个小女人和他重逢的第一天,也这样骂过他。
被骂的祁骁不怒反笑,理所当然的说:“不会想别的,就想你,想了整整五年,盼了整整五年……想的心疼、身疼、什么都疼了,不信你摸摸看!”
“谁、谁要摸了?”Siren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“竟说这些害臊话,门还开着呢,让人听见多不好!”
刚才她见祁骁走进屋里来,就是怕他对她做什么,又见陈正风守在门口,就没有关上门。
这会儿,祁骁对她说的这些羞人的话,只怕陈正风全听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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