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Siren撒开腿就往祁骁的病房跑去。
刚到病房门口,她就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病房门口围满了人。
她三两下挤上去,第一个反应就是往祁骁的病床上看过去,却没有看到人。
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她还算镇定,拉住病房里的一个护士道:“请问这个病床上的病人呢?”
护士也有点迷茫的样子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刚才过来得时候就没有发现人,听其他病人说,是刚才有两个男人将那个病人抬走了,有人站出来阻止还被打伤了,应该是什么仇家之类的吧?”
Siren焦急道:“我不是让克尼先生帮着看着的吗?克尼先生呢?”
“他刚才还在这里的,好像出去了……”护士正说着,手指突然往前一指道,“呐,在那,人回来了。你问问他吧。”
一个瘦小的男人一瘸一拐的从病房外进来。
来人正是克尼,是这个贫民地带的赖头,意思就是难缠、难搞的意思。
这个克尼虽然脸皮奇厚不要脸,但是对自个媳妇是真好,媳妇瘫痪四年,他不离不弃风雨无阻的在医院里照顾,即便没钱去偷东西被打个半死,偷来的东西却统统给了自个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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