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兰坐到床沿上,贪恋又担忧地看着静静躺着的他。
他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画出两道黑线。脸部的轮廓就象一尊雕刻手法并不细腻的雕像一般有棱有角。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,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,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。
此刻昏睡的他不同于在她面前的霸道宠溺的模样,不用于他在别人面前的矜贵冰冷模样,有一种温儒尔雅的贵气,就连昏睡都能这么的魅惑人心。
慕容兰忍不住抬手慢慢描摹着他的眼眉毛,眼睛,鼻子,脸颊,最后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,人家都说薄唇的男人既性感又无情,可是她家阿骆是个既性感又专情的好男人呢,想到这里,慕容兰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旋即,她刚弯起的笑容又垮了下来,低声呢喃道:“阿骆,你还要睡多久啊?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,醒来了,好不好?”
可病床上的男人却始终不见醒来,慕容兰自言自语了一阵,蓦地突然想到今天中午医生来了给他进行例行检查的时候,说过的话:“祁少将只是身体不堪重荷陷入了深度睡眠,一般昏睡中的人,受了外界的刺激,是很容易醒来的,你们可以尝试着和他说说话,刺激一下他,说不定他很快就能醒来了。”
慕容兰寻思着:或许自己可以尝试一下,说不定她一刺激他,他立刻就醒过来了呢!
这般想着,慕容兰当即附嘴到祁骆耳侧,咬牙切齿地威胁:“阿骆,你再不醒来,我就要再嫁给别人了!”
耳边什么这么吵?
昏睡中的祁骆听到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。
那声音严重干扰到他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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