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慕容兰倒想在那墙角画圈圈诅咒阿骆吃方便面没调料,上厕所没有手纸!
慕容兰乖乖领命站在墙角,低垂着头,玩手指,看着来来往往用异样眼光对她行注目礼的人,羞愧得头越埋越低,啊啊啊,真是丢脸死了啦!“咦?这人站在这里干什么?真奇怪!”
“许是在数蚂蚁吧!”
“这是十楼好吧,怎么会有蚂蚁?!”
“也许是神经病人……”
慕容兰听着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,在心底咆哮,你才是神经病,全家都是神经病!
“没看过美女面壁思过啊?”慕容兰忍无可忍,脸色通红的瞪过去。
“果然是个神经病!哪有在医院面壁思过的!”碍于慕容兰过于凶悍的目光,行人纷纷走开了。
“她是我未婚妻,敢对我未婚妻不敬,信不信我把你们带到警察局喝茶?”祁骆秉着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的原则,目光森冷犀利的射向那些嘴碎的人。
那些人一见一身军装戴着大檐冒的男人,心中畏惧,忙不迭的走开了,他们可不想到人人避之不及的警察局去。
慕容兰心中一暖,原来阿骆还是关心她的呀,但是她心中还是不爽,笑嘻嘻的说,“阿骆,你滥用职权压人哦,何况军警并不是一家吧貌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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