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进行开颅手术出现意外,那宝宝们就注定只能在手术台上降生了。
如果我能平安从手术台上下来,那我一定会让宝宝们足月再降生。
在大嫂冯佳悦的搀扶下,我手扶着肚子从检查室里走出来,步履有些艰难。
因为腰与臀部的交接处,那处叫骶尾骨的地方,疼得像骨质增生似的。
医生和我说过,那是孕妇到了孕晚期,临近生产,盘骨在慢慢的扩张,引起的骶尾骨发炎和生理性病变。
没有什么可以治疗的。
等孩子一生下来,这种疼痛自然就会消失了。
所以,我现在,腰腹那里就像生了一根刺,每挪动一步,甚至是挺一挺腰,骶尾骨处都会钻心的疼。
好不容易走回到了啊骁的病房,也不知道医生给他做过检查没,只有祁老爷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病房里陪着他。
我目光扫了昏迷不醒的啊骁一眼,然后,满是希冀的问祁老爷子:“爸,医生给啊骁做检查了吗?他们怎么说?是不是啊骁快要醒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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