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,便将他彻底拉回了残酷的现实,也许这本就是个无解的局。女真人始终不放心他,而且并没有打算学宋太祖杯酒释兵权。
不是鸟尽弓藏,只能是兔死狗烹。
完颜希尹已经在给自己准备滚烫的油锅,下锅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秋荻,这封信函确定无疑?”
“难道姐夫还心存侥幸吗?”
尽管耶律余睹还是稍微心存疑虑,但是秋荻夫人的一句反问,让他的质问突然没了底气。没有这封信函,自己就能高枕无忧吗?
一颗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快速生根发芽!
“罢了!”耶律余睹叹息一声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心想相当复杂。
“伯父三思。”一声呼喊在门口处响起,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契丹青年走了进来,酒气熏天,脚步虚浮,似醉非醉。
“谁允许你来这的?”耶律余睹眼神里浮过一丝不悦。
契丹青年欠身道:“叔父见谅,侄儿无意窥探,只是恰好经过,听到了……加之此事关系重大,所以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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