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卒分开,牛皋策马而来。
见到这一幕,任得敬顿时脸如死灰,嘴唇抖动了许久,才终于张开嘴发出声音。
“牛皋,你不是去了洛阳吗?”
“是啊,可我又回了长安。”
“为我?”
“为你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从头到尾都是个套,等着我往里面钻?”任得敬的声音有些颤抖,有些愤慨。
“没错!”
牛皋瞪着眼睛,冷冷道:“你以为自己很高明,那些小动作无人知晓?却不知王爷洞若观火,早就了然于心。”
“王爷还真是看得起任某,竟如此大动干戈来布局。”
任得敬苦笑道:“倘若此番我不动声色,王爷岂非白费苦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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