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得敬瞪大了眼睛,他知道自己的妻儿老小全都没有了活路,包括被送去临安的女儿……长安和庆州的行动失败之后,自己一定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。
一个谋反叛臣的女儿还有资格做王妃吗?庆国公府一定会悔婚,女儿的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……
除非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,弟弟和西夏那边还有联系,如果他们能逃过萧关,逃过黄河,兴许……
即便是面对吴磷和刘琦,兴许还有一搏……
任得敬死了,死不瞑目,但临死的那一刻,绝望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抹亮色,一抹期许。
这让牛皋有些疑惑,难道任得敬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安排?庆州和西安州是秦陇腹地,关中西垂门户,可不敢有什么岔子。
“彬甫,迅速派人留意西边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是。”
虞允文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吩咐下去。
牛皋又看了一眼任得敬的尸体,挥手命人抬走,至于那些被拿下的叛军兵卒,也已经被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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