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巡查防御固然重要,且不可行止不端,导致百姓不便。”
赵构不痛不痒毒训诫一句,续道:“至于当日具体情形,调查清楚,依律例处置。”
“遵旨!”
张俊刚刚领旨,人群中便闪出一名侍御史,徐还不认识,听身边人提及,才知道名字叫周烨。
“官家,既然前日运河之事要依律惩处,那么徐驸马——也当问罪。”
果不其然,在朝会上发难了。
方式比预想的更高明一些,张俊以退为进,先行请罪,然后再派人出面弹劾。
赵构眉头微蹙:“巡防兵冲撞驸马,本就有过,何故问罪子归?”
“官家,巡防兵行为不当,冲撞驸马确实有罪,但应交有司惩处,驸马却动用私刑,尽数敲断兵卒手脚,并推入水中,以至于三人溺亡。”
侍御史周烨不依不饶:“捧日军乃天子亲军,如此举动,甚是残忍,乃是越俎代庖行私刑,草菅人命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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