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好歹是捧日军指挥使,有权有势,也是要面子,有血性之人,遭此羞辱,心里相当不快。
纵然对方是徐还,是驸马又能如何?说到底,都是臣子,谁又能高贵到哪里去?
如果任由旁人这般羞辱,自己往后如何在临安立足?张俊越想越气,这件事决不能这么忍气吞声,就此了事。
只是……
张俊沉吟之际,小舅子问道:“姐夫,你打算……”
“请罪,道歉。”
“啊?”
“然后……”
张俊没有说下去,不曾解释什么,心里却已然有了盘算,不过他觉得在此之前,有必要去找一个人帮忙。
朝堂之上,自己一个人,势单力薄,人微言轻。而且自己的身份,与今日之事的性质,恐怕都不宜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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