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高义,此乃善举,文澜阁自当全力支持。”陆宰欣然同意,这年头的读书人都颇有仁善之心,尤其乐于兴盛文教。
许多告老还乡的官员在家乡开设义学,教导后生晚辈,屡见不鲜,不少传为美谈。
文澜阁藏书众多,周边围绕的读书人更是不计其数,其中不乏学问大家,完全有开设书院的条件。
“授课教导由文澜阁来安排,书院所需房舍、用品,一应花销由国公府承担。”
范成大之父范雩、杨万里之父杨芾闻言,都纷纷称赞道:“驸马如此善举,造福众多学子,兴盛文教,功德无量啊!”
“哪里,还只是不忍贫家学子求知无门。”
徐还摆手笑道:“不知二位先生是否方便?可否留在文澜阁,平日研习切磋学问,兼为学子授业传道。”
“蒙驸马厚爱,不胜荣幸,只是我等才疏学浅,恐误人子弟。”杨芾显然有所顾虑。
这年头,若非学问名望到达一定高度,是断然不敢轻易开坛讲学的。所谓文无第一,弄不好就会被人诟病甚至诘难。
杨芾虽然通晓《易经》,但自觉并未达到可以开坛讲学的境界,担心丢人现眼。
当然了,徐还提及开设书院,或许也有教授少年幼童的可能,但他们的身份学识,显然不屑于当个私塾先生。
徐还心知肚明,笑道:“先生莫急,我有个想法,书院若统一授课,学生年岁不同,基础各有差异,多有不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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