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几行字,道出的却是一件让人忧心的大事。
徐还蹙眉道:“康知州,此物从何得来?”
“适才有个乞索儿到临安府衙,声称有人给他银钱,让他务必将此物交给官府…”康允之低声道:“差役本来没当回事,幸得下官的僚属经过,多问了一句,这才……”
康允之的心里其实很痛苦,此刻他或许宁愿不知道这个消息,但明日……倘若真出了事,他这个知州必将罪责难逃,所以提前获悉或许也算是幸运。
到底幸与不幸,满心苦恼的康允之此刻已说不清楚。谁让自己是杭州知州,还偏生摊上这等“倒霉”事呢?
怪不得人家说“州官附京,恶贯满盈”,也不知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……真是,唉!
接到这样一封信函,无疑是一块扔不出去的烫手山芋,所以康允之只能拉更多的人来和自己一起捧着,不至于首先被烫死。
“不瞒驸马,此信函来的蹊跷,让乞索儿递信之人已追查不到,故下官并不能确认此信函所言真假与否。
但兹事体大,下官窃以为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然下官不敢擅作主张,却又不敢轻易惊扰宫中,特来请示驸马,如何处置?”
一纸书信根本无法确认消息真伪,眼下时间紧急,也根本无暇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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