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叫没安好心呢?”徐还义正言辞道:“我要不是正人君子,还能等到在淮南才…何况还是你主动。
唉!你可知那些个夜晚,我忍得多辛苦,往后啊……你定要补偿我才是。”
“坏…”
柔福帝姬俏脸绯红,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度,好一会才低声道:“相比于那些姐妹,我是幸运的,能从火坑里逃出来,能嫁得如意郎,能把清白之躯给心爱之人……”
“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?”
“徐郎,委屈你了!”
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我毕竟曾为金贼所掳,所以外人难免……”柔福帝姬低声道:“公主出降,历来会有年长宫人传授房闱之事…”
徐还清楚,这年头的生理卫生教育着实落后,女子出嫁前懵懂无知是常有之事,往往由其母或长辈妇人私下教授。
柔福帝姬续道:“那几个宫人看似恭敬,其实很敷衍,就像是走过场。那种感觉,好似觉得我应该什么都懂,不用多说一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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