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神情微变,旋即恢复笑容道:“下官与驸马在北地确实有些摩擦,但终究是误会,还请驸马大人有大量的,不要与下官计较。”
“误会?”徐还冷笑道:“要不你自刎,去泉下见见茂德帝姬,如果她说是误会,那就是误会。”
“徐驸马,些许误会,非得如此吗?”
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清楚,我也清楚。”
秦桧意味深长道:“清楚并不意味着明白。”
“哼!”徐还略微沉吟,笑道:“前几天我做了个梦,梦到临安城里很多地方,都有两尊跪地的铜像,被千万人唾骂。
我很好奇,是什么人这般遗臭万年?思来想去,却不知答案,不知秦尚书可否知晓?”
“…”
一瞬间,秦桧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脚,脸上分量闪现出愤怒,但眼神中…似乎有畏惧一闪而过。
奸臣也畏惧身后名吗?徐还继续还以冷笑。
那边秦桧很快恢复神色,笑道:“徐驸马足智多谋都不知道,桧这等愚钝之人岂会知晓?对了,听闻长公主有孕,差点忘了恭喜徐驸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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