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陕抗金,也不知要去多久,反正张浚自打去岁苗刘之变后前往,一年半载就没回来过。
唉!
柔福帝姬多少有些遗憾、惆怅,但转念一想,国家安危面前,哪里有什么儿女情长,天伦之乐?
何况她知道,丈夫素来胸有大志,而今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,身为妻子,自当全力支持。
某些时候,她心里也泛起过些许念头,带着儿子前去岳州,或者蜀中陪伴丈夫。
但转念便摇头断了念想。
儿子太小,经不起长途跋涉折腾;况且军中作战,将帅不宜携带家眷。
再者,皇兄也不会准许自己和儿子离开临安。
除了不舍之外,还有一层心照不宣,不好摆上台面的理由——大将出征,妻子儿女留下有人质的意味。
即便自己贵为公主,也不例外!
柔福帝姬悠悠一叹,兜着摇篮里的徐承嗣笑道:“平安郎,我们再等等,等爹爹打个胜仗回来好吗?”
徐承嗣提溜着大眼珠子,虽然听不懂,却发出了咯咯笑声,让柔福帝姬甚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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