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还送上的国书,察哥的奏疏一起摆在了案头。
李乾顺目光来回转动,不由头大如斗。
一个人,两头羊。
看到这样的字眼,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所以只能哭笑不得。
什么时候人也能这样明码标价了?
在西北,奴隶和羊之间可以划等号,但仅限于奴隶。
党项精锐兵卒,西平府的臣民岂能这般呢?
羞辱!
徐还这是赤果果的羞辱。
可是又能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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