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难做到,只需要在沿途的驿站,以及京中枢密院,政事堂,乃至内侍省安排眼线即可。
事实上,早在徐还前次从凤翔府回临安时,这些事情已经在暗中进行。换句话说,被赵构“软禁”临安的那一两年,徐还可并非只是在游山玩水生孩子,而是在暗中布局做大事。
这些棋子如今都发挥了巨大作用,颍昌府的军报进了临安,内侍省的金派使者过了长江,这些消息裴元衍都知道。
按理说,军报送来,朝廷应该先看内容再做定夺,给出相应的指示。金牌使者的行程会稍微延缓,以免战况有变,策略更改,更是为避免朝廷朝令夕改。
可是很奇怪,金派使者没有停留,不过一夜时间便到了淮南。
裴元衍留意到这一反常情况之后,不免加强了打探力度,发现这封军报进了枢密院之后似乎就消失了。
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没有发现任何痕迹,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,但有迹象表明这份奏疏压根没有入宫。
裴元衍正自疑惑之时,发现枢密院不着痕迹地处置了些许小吏。
虽然不起眼,但联系在一起,就很微妙了,裴元衍不免狐疑,甚至大胆推测,那封军报被拦截了。
阻截前线军报,蒙蔽圣听,这在任何朝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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