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琼已经铁了心,吕祉说什么都不管用,所以毫无顾忌地一刀捅了下去。
铁刀扎进胸膛,吕祉瞪大了眼睛,死不瞑目。
独占淮西的美梦碎了,命也丢了。
更让他的恐惧的事情还有很多,死都不能安心。
逼犯了郦琼,淮西有失,朝廷岂能饶恕自己?自己是一命呜呼了,可是留在临安的家眷呢?
即便不死,不被流放,但子侄的前程和富贵是全完了。
至于自己,死后还要做个罪人,将来青史之上,说不定要遗臭万年。
吕祉死不瞑目,郦琼再无退路。
走出门的那一刻,他就对外宣称,朝廷欲解散淮西军。
然后对那些骨干将领声称,王德已经向朝廷和都督府检举,已经查实他们的罪行,朝廷正欲罢黜他们。
吕祉的奏疏是很好的证据,上面不止郦琼,还有统制官靳赛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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