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,原来,她跟聂惟勒的事情才是内心真正不敢触碰的。
“咔哒”,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。聂母与宁绮纷纷扭头看去,聂惟勒出现在了门口,他幽深的眼眸朝着那支玉钗望去,随后,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夺过玉钗和漆木小盒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聂惟勒大声的吼叫着,“给我出去”,聂惟勒像一个被看穿心事的孩子,内心的伤疤被人突然硬生生的撕开。
宁绮扶着聂母,拿着脏衣篮走了出去,她在门口幽幽的望了聂惟勒一眼。
聂惟勒的眼眸深邃如星空一般,让人看不透,但是,宁绮感觉在漆黑中有什么闪烁着,她却有些猜不准那是什么,“滚”,聂惟勒的嘴里不客气的吐出了一个字。
宁绮赶忙走出书房,关上了门,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传来,聂惟勒将桌子上的花瓶朝着墙壁扔了出去。
宁绮和聂母还未走远,都被吓了一跳,宁绮的身子也跟随着颤抖了一下。
窗外,狂风正在呼啸,吹着院子里的树木都来回摇晃的厉害。宁绮从送聂妈出门之后,就一直坐在梳妆台前,回想着刚才书房里的事情。
片刻之后,宁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到了聂惟勒的卧室外,敲了敲门,“你在里面吗?”
许久,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回应,宁绮抬起脚,想着从阳台上去偷窥一下。这时候,卧室的门被打开了,宁绮还没有来得及扭头,就被黑着脸的聂惟勒给拉了进去。
“喂”,聂惟勒的力气太大,宁绮的衣服都被拉的有些变形了,她甩开了聂惟勒的大手,重新整理好了衣服。这个人为什么动作总是这么粗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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