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绮不做回应,却也被逼着承受。
她眼眶发酸,委屈得想掉眼泪,却拼命抑制住泪意,只能任由他托着自己的后脑,肆意抢夺自己的呼吸,所做的只能是大口的喘着气。
良久良久,聂惟靳才松开她,她头发凌乱,衣衫半开,僵硬地愣在那儿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怎么?回味无穷?”聂惟靳淡淡地揶揄了她一句。
宁绮望着他精致如画,入骨三分的清贵面容,垂在裙子边上的两只手默默握成了拳头。她用力地,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,带来舒缓混沌的疼痛。
“昨晚我喝醉了,今晚要是令我满意,我就将你哥捞出来。”聂惟靳忽然又凑近她,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,声音低沉嘶哑,却又滚烫炽热。
宁绮的耳根几乎被烧熟,僵硬着身子挺直腰板,几乎一动也不敢动。
宁绮预料到今天晚上不会那么容易躲过,但想不到聂总会是这么猴急的人。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热情得她招架不住。
车子在他的别墅停住以后,聂总一言不合就将她半拖半拽弄下了车子。
宁绮总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拽得生痛,她额上都隐隐冒出了汗珠,但她一声都不敢吭,只能忍着痛,加快自己的脚步跟上他的节奏。
然而,聂总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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