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了半响,又折回房里,聂惟靳还没有回过神,痛得呲牙咧嘴的,风度全失。
宁绮火速拉开他的衣柜门,挑了一件看起来最长的衬衫,三下五除二穿上了身。
虽然只是堪堪遮住了臀部,但聊胜于无啊。
她正要迈脚走人,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拉近了一个火热的胸膛。
“宁绮,你敢穿这样出去?你信不信我将整个宁家都玩残给你看!”
宁绮脾气上来,已经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她倔着性子回敬他“聂总还是先看看你自己残了没有吧!”
话音刚落,抱着她腰身的手臂就收紧了些,聂惟靳在她身后咬牙切齿道“你马上给我叫医生过来!特么的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!”
宁绮才不鸟他,回应他的是狠狠的一脚,然后飞快地夺门而去。
她一口气跑出了院子,然后在花园的大铁门外浑身颤抖地喘着粗气。
气,很气,很气很气。
聂惟靳这个小气吧啦小肚鸡肠小人得志的乌龟王八蛋!居然这样耍她!
然而更多的,是深深的悲哀。
她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境地?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她做错了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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