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绮不悦地皱起了眉,用同样讽刺的目光扫了脸上妆容精致的丁彩莉一眼,语气有些怠慢和懒散“不好意思,今晚聂总的所有时间都是我的,我不希望有无关人士打扰。”
“这样啊——”丁彩莉拉长语调,有些无奈地搂着齐斐的腰,撒娇道,“老公,你说怎么办?那我们这结婚请柬,怎么送给聂总呢?”
齐斐清俊的脸庞在昏暗路灯下镀成黯然的晦暗颜色。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着好听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丁彩莉却不依,继续撒娇似的摇晃着齐斐的手臂,语气不悦“不行!怎么能改日呢!好不容易聂总在家,还有几天就是婚礼了,要是宴请不及时,耽搁了怎么办?”
宁绮清亮凉薄的双眼微微抬起,淡淡地瞥了齐斐一眼。
一样的眉,一样的目,一样的清隽沉稳。
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和不悦,同样的温和耐心。
原来,不是单单对她。这份情意和呵护,对别人,也是一样。
宁绮不言不语,在夜风中撩起了自己散乱的头发。
“老公,你跟宁小姐不是老朋友吗?你去求求情吧——”丁彩莉不依不饶。
齐斐向前一步,靠近了宁绮,高大的身躯给宁绮的视线蒙上一层阴影。
“宁小姐——你看,行个方便可以吗?”他淡淡地阐述着请求,字里行间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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