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惟勒黑着脸睨了他一眼,转身进了甄明诚的办公室。
甄明诚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“你这是昨晚很激烈嘛?”只有多年的老友才敢这样打趣聂惟勒了。
聂惟勒没有理会他的玩笑,“快点,我赶着去公司。”
甄明诚指了指办公室的那张床,脸上仍旧坏笑着,“去上面躺着吧,我给你看看,不过,我真的好奇哪个女人让你这么伤身?”
聂惟勒这一次没有客气,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就朝着甄明诚扔了过去,然后缓缓起身走向那张床。
甄明诚一个侧身躲过了,在聂惟勒身上按压了几处,然后拿出一块药膏,对着位置用力的拍了上去。
“呃!”聂惟勒努力咬紧牙关,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,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,“你不能下手轻点么?”
甄明诚拍了拍聂惟勒的肩膀,“喂,那你昨晚怎么不对别人轻点呢。”
聂惟勒体内的火一下子冒了上来,起身就要给甄明诚一点颜色,但是一用力腰就会痛,他只能作罢,对方应该是看准了他现在不敢乱动,才故意说得。“等我好了,一定好好给你点颜色,修理一下你的嘴巴。”聂惟勒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拜托你小声点,我都是女性病患,如果被听见会误会。”甄明诚没有等聂惟勒回答,就拿着一份病例走出了门。难得有你难受的时候,有仇不报非君子,甄明诚偷笑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