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惟靳黑着脸,费了好大的力气,将宁绮的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,将昏睡的宁绮推到了一旁。他爬起身来,摸了摸,疼痛的感觉还在。这样被一个女人扑到,还是第一次。
门一直开着,不断有风吹进来。聂惟靳走过去,将门关好。
宁绮在地板上翻了个身,继续昏睡着,仿佛自己的大床一般舒适。
聂惟靳眼神犀利的盯着宁绮,这个女人酒量这么差,还敢喝?真是要疯了。聂惟靳捡起宁绮的包包扔到沙发上,再用双手抱住宁绮的腰部,甩到肩膀上,扛着宁绮上了楼。
喝醉酒之后的宁绮格外的重,整个人的分量都了聂惟靳的身上,让刚摔了一跤的他感觉格外有负担。
宁绮被聂惟靳扔到了,脑袋不小心磕到了硬硬的床头木板,宁绮揉着脑袋缓缓的醒来,迷蒙中看见有人瞪着自己,嘴中喃喃的低语道,“我这是在哪里啊?”
聂惟靳将浴袍扔了过去,“既然你醒了,就自己去洗澡,脏死了。”
宁绮听见聂惟靳嫌弃自己的声音,不管三七二十一,蒙上被子倒头就睡,她就是不洗了。
一双大掌无情的拉开了被子,刺眼的灯光射来,聂惟靳的动作还没有停止,硬生生将宁绮的衣服扯了下来,扔到了地上。“怎么样,现在肯去了吗?”聂惟靳不客气的警告她,似乎宁绮不服从,就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。
宁绮硬撑着身体坐起来,拿了浴袍,缓慢的朝着浴室走去。打开淋浴,宁绮胡乱的冲了几下之后,就从里面走了出来,重重的跌倒在了地板上。
因为喝了太多酒,宁绮没有觉得疼,继续躺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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