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聂惟靳伸出大掌,在宁绮肩膀上拍了拍,“你……”,完全不需要这么做,他可能紧赶两步,马上就会走不动了。聂惟靳背起老汉,放在角落中不显眼的位置。
宁绮则一个人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,“喂,快点过来,”她朝着聂惟靳招手,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
清绿色的竹竿上,挂着一块不太干净的白布。聂惟靳眼眸中闪过一道亮光,拉起宁绮的手,走到大门口,粗重的铁链上,挂着一把大铁索。两人只能走到比较矮一点的南墙边,“你忍耐一下,蹲下。”
这时候,宁绮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,如果她进去,可能不容易出来。
聂惟靳只能踩在宁绮的肩上,他顾不上太多,翻阅荆棘条之后,手臂上已经划破了,没有过多在意,他直接冲进了中央的主屋。
可是,除了小宝和德才之外,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她穿了一件花褂子,让小宝坐在自己腿上,在帮小宝梳辫子。
德才听见有人进来,立马站起身,冷着脸问道,“你是谁?”他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眉宇之间跟牛大叔很像。
“德才,我来找你的,”聂惟靳为了疑惑对方,慢慢蹲下身来,这时候,小宝缓慢抬头,接受到聂惟靳的眼色,等到头发扎好,她跳到地上,轻巧的说道,“德才,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这一幕,聂惟靳看了揪心,自己女儿在这样的环境下,也能如此坚强,她眼眸中的一抹阴沉,刺的自己心痛。
聂惟靳一直极有耐心的等待,他跟德才放松对视,只能小宝离开那女人。女人始终不发一言,她在牛大叔那个强势男人旁边,很可能神经不正常。不远处就有一把剪刀,聂惟靳往外面走去,只要两个孩子出来,他就好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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