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惟靳直射着前方,对于杨珊说不出的厌恶,女人不停朝他凑过来,他将杨珊往旁边推了过去,“够了,我们是去警察局,这下子人都聚齐了,事情也该查清楚了!”
杨珊吓得缩成一团,努力往后退着,“什么人?”聂惟靳问起了毒蛇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为什么带我去警察局,好吧,”她转而开始演苦情戏,“你既然不相信我,我们就去对峙吧。”
她不相信毒蛇会被抓住,只是自己妈妈,她还能够应付。可是,到了警察局,三方一打照面,宁母和杨珊直接将责任推给了毒蛇,千百次表明自己就是受害者。
“果然是母女,演技都是一流,你们这一家太热闹了,我索性给你们凑齐吧。”聂惟靳冷言冷语,将手中的证据甩到桌上,宁母和杨珊都呆住了。
手下们早就把方方面面都调查过了,甚至找到了宁为。强、暴不过是演戏,为了陷害宁绮而故意设计的。而毒蛇和宁母是从头演到尾,年轻时候好上、生下杨珊,毒蛇带走杨珊,宁母用宁绮顶包,发现宁绮跟聂家联系上,再用杨珊顶替宁绮。
杨珊和宁母在警察局互撕起来,她们都说出了对方不好隐秘的事,口供和证据都有了,聂惟靳推门离开,三人入狱已成定局。他走出门,在宁父肩膀上拍了拍,这样精彩的画面怎么能只有自己见证?
“聂总,”宁父义愤填膺的站定,望着聂惟靳的背影,“宁绮,在哪,你知道吗?”
聂惟靳冷笑一下,“宁绮本来就不是宁家人,”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,他现在牵挂的只有家人,兜兜转转之后,才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人是谁。
医院。
洁白病床上,宁绮手指动了一下,身体沉重,脑袋被硬生生敲了一下,她睫毛轻颤,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疲惫,表情痛苦的扶着脑袋,感觉有一团重物压在自己腿上。
“啊,你醒了!”丁圆坐在两个病床中间,被宁绮摇醒了,“我去叫医生,”冲到门口,她拍打着玻璃,通知了两名保镖,保镖不敢怠慢,马上告诉了医生和聂惟靳。
宁绮叫苦不迭,“你回来,扶我起来,我好饿,你能不能先照顾一下病人啊!”她醒着比睡着了还累,用手支撑着坐起来,却不小碰到了针,吃痛的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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