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惟靳翻过身,将宁绮压在身下,“所以,你是要暗示我,要速战速决,你这么急不可待了,我倒是可以满足你,”头一点点靠近。
宁绮赶紧喊停,虽然对方已经雄赳赳气昂昂,“聂总,小宝就被隔壁,我们有什么动作,她都能听到的,这对孩子的早期教育不好,”女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哦,我觉得早教是要身体力行的,”聂惟靳探身下来,女人已经绵软成一团,大灰狼已经将小兔子拿下了,他得意的笑着,眼眸闪过一道精光。
特么的,宁绮喘着粗气,她握紧了拳头,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“聂惟靳,你给我下去,我跟你没有关系了,你这样算是骚扰,小心我告你!”
聂惟靳点了点头,“哦,你倒是提醒了我,刚才,我跟你求婚,你是不是不答应?”男人又确认一遍。
“那算是求婚吗,我们早就说清楚了,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。”两个人拉开了距离,宁绮终于能好好喘口气了。
大掌扶着宁绮的肩膀,“我那都不算是正式求婚?小宝的抚养权,只要你说出不,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小宝,怎么样?”聂惟靳充分演绎出资本家的无情。
宁绮将聂惟靳的胳膊甩到一边,聂惟靳翻身力压,“回答我,现在,我可没有什么耐心,你的证件都在我手里,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。”
“你这算是客气?”宁绮挑起一侧眉毛,这样男上女下,你跟我说客气,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啊?“那什么是不客气,”宁绮刚说完自己就后悔了。
聂惟靳冷笑一下,就直接不客气了,他已经忍耐好久,早就达到了极限。既然对方诚心邀请和发问了,他就要让宁绮满足。
“呃,”宁绮轻咬着下唇,一直努力忍着,难以压抑的低吟声,还是从嘴里溢出来。暧昧的动作,让卧室的温度骤然升高,宁绮几次喊停,都被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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