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心底的伤口会慢慢被治愈,但是结痂之后,那个伤疤会永远都在。所以,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这句话是骗人的。
第二天早上。
齐斐站在卧室门外,轻扣了几下,“宁绮,你起来了吗?”他准备好了早餐,才上来喊宁绮起床。许久没有人回应,齐斐转动门把手,视线直接落在床上。
空无一人的床铺,被子早就叠好了,齐斐飞速冲进去,左右张望着,拉开窗帘,寻遍屋内的每一个角落,都没有找到人。“宁绮,”齐斐感觉不妙,快步跑出卧室,飞奔进院子里,门打开着。
脑袋嗡的一声,齐斐才明白过来,宁绮不辞而别了。他重新回到卧室,希望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,书桌上有一张白纸,是宁绮留下来的告别信。
他以为宁绮完全忘记聂惟靳,齐斐拿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两个人就能重新在一起。可是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四年之后。
聂氏集团蓬勃向上发展,已经将触角伸到了国外。人高马大的聂惟靳走在前面,身后跟了丁圆和两名保镖,一行人进了机场的贵宾室。
此时,大屏幕上正好播报关于聂氏集团的新闻,聂惟靳作为活字招牌出现在新闻片中,这位曾经十分神秘的年轻上市集团总裁,在四年前,开始频繁出现在八卦、经济版面上。一段时间内,聂惟靳之前的新闻都被人买下和销毁了。
在发展跨国业务的这段时间,聂惟靳频频坐飞机到海外,这一次,他们的目的地是巴黎。连续几天开会,聂惟靳都没有时间出酒店,难得半天的清闲,聂惟靳让丁圆去休息,自己一个人出来转转。
下午,巴黎人都习惯于坐在椅子上,什么都不做,就这样享受着日光浴。到处都是一派清闲慵懒的基调,聂惟靳的心情也不自觉放松下来,一只手插进口袋,他朝着公园走去。
一群白色鸽子正在前面,不少人正在喂食,聂惟靳的视线都集中在前面,没有注意到脚下,大步往前一迈,他突然踢到了什么,还有些软软的。聂惟靳低下头,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,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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