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绮背对着她往前走着,轻轻挥舞了一下手,“放心,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。”说完,宁绮转过头,朝着她眨下眼,正得意的要离开,突然,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。宁绮只觉得眼前一黑,并没有看到前面的人是谁。
“宁绮,”齐斐伸手扶住要往旁边歪下去的宁绮,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看到你。”他的手中拿着诊断书,清淡的看着女人。
宁绮往旁边退了一步,朝着四周张望着,“你自己来的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上一次,她在医院被丁彩莉给坑了,那个女人拿怀孕来要挟,让她道歉。宁绮有些后悔,当时就应该讲道理,把丁彩莉的真实面目让大家知道。
凡是齐斐出现的一百米内,必定会有丁彩莉的影子。可是,宁绮左右张望,竟然没有看到半个影子,她狐疑的望着齐斐,“你生病了?”
齐斐轻笑了一下,整日周旋在聂惟靳和齐贤那样冷漠的男人中间,他还以为宁绮变了,没想到她还是一样活泼和古灵精怪,也许,这就是她能在宁家那么破碎家庭生活下去的原因吧。齐斐摇了摇头,却并不想回答宁绮。
“不说算了,”宁绮小声嘀咕着,转身准备离开,却觉得手腕一紧,她望着身后的男人。是她看错了吗?为什么对方眼中隐约有一丝柔情,“做什么?”前不久,她因为跟齐斐过去的事,被大家黑到多惨?现在,这么当庭广众之下,她是活够了吗?
“对不起,”齐斐的声音还似往日一样温柔,“我的事都办完了,跟你喝一杯咖啡,你不介意吧?”
明明想要拒绝,可是,宁绮竟然鬼使神差,跟着齐斐来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厅。她放进去一块方糖,在咖啡中来回搅拌着。深色液体带着泡沫,如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点点涟漪。
宁绮的心也跟着摇曳,她的归宿在哪里呢?原来,她已经默默认定了聂惟靳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上一次,聂惟靳求婚的时候,她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。
“你好像有事情,还在为新闻的事情发愁,聂总似乎做的很完美。”齐斐苦涩的笑了,强势如聂惟靳,能逼迫到电视台和宁父公开认错,这种事只有聂惟靳能够办到。如果当初他能够强势一点,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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