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男人的大掌仍然放在腰间,用力压了下来,让宁绮硬生生坐了回去,“你还有件事没做。”
厚重的雄性荷尔蒙迎面扑来,宁绮只感觉被压迫的透不过气来,男人的气息软绵绵喷洒在女人唇上,引得她身体一阵激颤,“什么事?”迷茫的瞪大眼睛,一池盈盈湖水清澈见底,单纯善良到没有任何涟漪。
“你是真的不明白,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?”聂惟靳将车内的隔断升起,“咔哒,”在更加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男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往前面顶了一下。
宁绮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戳了自己,大腿上酥麻的触感,让她从下而上,身子有些发软无力,“我就是不明白,先走了。”可是,她也只能是说说,男人用一只手就完美压住了宁绮。
另外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,轻抚过宁绮的嘴唇,娇嫩欲滴又充满水润光泽的樱桃花瓣,聂惟靳眯着眼睛,意味深长的看向宁绮。
妈的,宁绮低下头,秀美直发垂在两侧,暗暗咒骂了一声,索吻就索吻,能不能直接说。聂惟靳这个大变态,可是,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也不好。宁绮无奈的闭着眼睛,进入那片黑暗中,隐隐感觉到大腿内侧出汗了,周围蛰伏的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“唔,”宁绮含了一口空气,上半身往前凑着,在聂惟靳的嘴唇上轻轻拂过一吻,小手在车门上一推,飞速闪人了。
虽然这一吻的时间太过短暂,但是聂惟靳还是很满意,至少他把女人给折磨到了。宁绮刚才的脸有多红、心跳的有多厉害,他可以看得非常清楚。这样近距离的服务,滋味不错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划过,聂惟靳还在体会刚才那一吻,瞬间身体有炙热的电流穿过,让他有些把持不住。虽然聂惟靳一直洁身自好,但是主动上前献殷勤,揉蹭身体的女人不少,许多人样貌不逊色于宁绮。为什么他只对宁绮有感觉,这么多年了,他也搞不清楚。
不一会儿,宁绮提了一个袋子回来,慢慢吞了下口水,她好久没有吃全家桶、炸鸡了。宁绮打开车门,将东西递了过去,这一会,聂惟靳不会再让她跨过去了吧?
“啪啪,”聂惟靳在大腿上拍了两下,扭过头冷漠的看着宁绮,恶狠狠的瞪着,表示他不想再重复一次。
短短几秒钟里,宁绮在心里将聂惟靳从头骂到了脚趾,“哇,那个男的好帅啊。”快餐店人流密集,许多年轻妹子看到聂惟靳眼睛都直了,趴在一起互相咬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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