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这一切我都知道,我就是个傻子,才会被利用。”宁绮顾不上蓬乱的头发,疯狂捶打着聂惟靳,同时,眼泪夺框而出,顺着脸庞滑落下来,“你现在开心,我居然会在意这些,呜呜呜。”
聂惟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只是宁绮的脸贴在男人胸前,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“啊,那我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,虽然喜欢我的人一直很多,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,心里特别舒服,”聂惟靳美美的说道。
“变态,你就是十足的变态,”宁绮伸出手摸到了按在后脑勺的大掌,拿起来放在嘴边,用力的咬了下去。她一边咬着,一边愤怒的呼气。
“啊,”这下子,聂惟靳不能好受了,虽然路上几乎没有人,但是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,他都不能那样大呼小叫出来,“呃,行了,”聂惟靳倒吸了一口凉气,在女人脸颊边轻拍着。
可是,宁绮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牙齿上,死死咬住了,就是不松口。余光瞥见男人有些变形的脸,她内心怜悯爆发,缓缓松开了口,小声的嘀咕着,“谁让你先动口的,不给彩礼了?没门!”
聂惟靳快速甩着手指,让那抹痛意赶紧消化掉,但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关键字,“彩礼?”脑中闪过一道精光,记忆回路转动着,他记得宁父当时说要打电话,原来如此。聂惟靳轻笑了一下,“彩礼?可是,我并没有想娶你呢。”
妈蛋,你爱娶不娶。宁绮心里不舒服,还是淡定下来,做好了表情管理,“咳咳,我又没说嫁,”眼眶红着,女人大步往前走,“你走吧,我们分开回去。”
“结果,”聂惟靳跟了上去,轻柔拉起宁绮的手,将女人一下子抱了起来,让女人脸颊刚好停在自己面前,“好了,反正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,不然,你要嫁给谁,我就打断谁的腿。”
画面好血腥,宁绮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告别有些傻眼,她眨巴着眼,往后拉着脖子。不是说不在乎吗?宁绮心里还是吃了蜜,假装什么没有发现,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,仍由男人抱着。
温暖的季节来了,男人和女人们都不放过露肉的机会,背心、短裙,娇媚性感、健硕结实,满大街上都是浓浓的荷尔蒙气息。昨晚回家之后,宁绮和聂惟靳休战,到现在,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不过,宁绮的心里美滋滋的,男人最后告别了,对于聂惟靳来说已经是八百年一遇了。宁绮没有继续乘胜追击的欲望,虽然知道了自己在意男人,但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,她真的没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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