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、扑通,”宁绮瞪大眼睛,努力让自己打气精神,因为在某一个瞬间,她将眼前的男人看成了齐斐。不可能,这个时候,她怎么会想起齐斐,更何况齐斐并没有跟她求婚过。
越想要专注的时候,宁绮就会越走神,现在不能出一点差错,可是堵上了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啊。宁绮轻摇着脑袋,眼前好似升腾起了迷雾,宁绮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却整个人仰面要摔下去。
“宁绮,”眼睛画面信号中断了,宁绮只能感觉到一片漆黑,两只手空虚、不安的来回摸着,星星点点中隐约可以看见聂惟靳的脸,男人表情严肃,一遍遍开口呼唤着什么,可是,她什么都听不清。
眼看宁绮无力栽倒下去,聂惟靳顾不上戒指,赶紧伸手去抓女人,聂母从旁边也跟了上来,“怎么样了?为什么突然晕倒了?是不是低血糖啊?”
“啪嗒,”戒指掉在了地上,地上的羽毛跟着也飞舞起来,但是,没有人的注意力在那上面,大家只有在看脸色像是白纸一样的宁绮。她整个人瘫软无力,不管怎么都叫不醒。
“不知道,先让开。”聂惟靳眼眸晦暗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将宁绮抱回车里。一打开门,外面是长长石板路,上面有青色苔藓,聂惟靳蹭亮的手工皮鞋踩在上面,也没有躲过滑到的命运。
白色衬衣和灰色裤子上都是泥泞,聂惟靳为了不让宁绮受伤,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间,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挡着的。“呃,”聂惟靳忍住疼痛,从地上爬了起来,轻呼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着。
宁绮被固定在副驾驶座上,虽然扣好了安全带,但是身体失重歪向一边,正好靠在了聂惟靳的肩膀上。
聂惟靳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,把控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完全出汗了。颠颠撞撞一路到了医院,聂惟靳心仍旧悬着,急诊室医生被他盯着发毛,手忙脚乱用各种仪器在宁绮身上检查着,最后长吁了一口气,闪到了聂惟靳的面前。
“这个,您是家属吧,”医生戴着金丝边眼睛,习惯性推了一下鼻梁上镜框,随口问了一句,为了躲避聂惟靳能杀死人的视线,他盯着门口方向。
聂惟靳听了这题,心中不悦,本来是要成为家属的,“恩,”冷哼一声,他恶狠狠瞪着医生,“所以,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人还没有醒过来?”聂惟靳慢慢凑了过去,就差抓住对方衣角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