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,”女人娇、喘连连,现在的滋味比刚才还要美妙,两个人的身体总是这样契合,闭上眼睛,你怎么会在意身上的男人是王八,还是青蛙。即使在这样欲仙欲死的时刻,女人脑子里还忍不住开小差,不知道聂惟靳的滋味怎么样,不行,在男人被送走之前,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尝尝。
男人察觉了女人嘴里诡异的笑,伸出手朝着女人屁股上就是两下,“啪啪,郁芳,你想什么呢,还敢乱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,”说完,他就开始卖力的蹂躏那个叫郁芳的女人。
聂惟靳躺在病床上,时而清醒,时而昏睡,听着门外两个人糜烂的叫声,有些厌烦,却也无计可施。在他清醒的时候,他瞥见了头顶上那个输液瓶,没有标志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这个世界上,还有人敢对他动手,这是抱了要死的决心吗?聂惟靳嘴角勾上一抹冷笑,趁着现在清醒,仔细打量着房内的一切,他常年健身,练就了坚韧不拔的毅力和超强的体力,因此,他比一般人更能承受折磨。
这个房间内,空空如也,聂惟靳的视线落在了厚厚窗帘上,肮脏无比的窗帘,上面沾染了不少东西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花色。聂惟靳异常专注,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着,树、鸟叫?
他被关在了大山里?聂惟靳愤怒的看着那瓶药水,视线又开始模糊,他的身体管理一向做的好,现在这种意识不清楚的状态,肯定是那瓶药水造成的。他还记得刚才的警报,对方也算是做足了功课,手上被控制了,那么其他地方呢?
聂惟靳在要昏睡之际,动了一下双腿,没有回事,他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,是暂时麻木,还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?他努力集中精神,视线却一点点模糊,重新陷入了昏睡状态。
“呼,”郁芳拉了一下衣服,她里面穿了一件丝绸吊带,高耸胸前带着波光盈盈闪耀的光泽,身体被满足了,她现在也该干点别的了。她推门进来,拿着小型手电筒,翻开聂惟靳的眼皮,确定一下他的身体特征。
男人也从后面冒了出来,“没什么事吧?”粗重浑厚的嗓音一如他的外表,他提上牛仔裤,拉好拉链。“好好看着,还要几天,他才会被送走呢,”男人依靠在门框上说道。
“过几天?到那时候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郁芳没有一点客气,又从抽屉里拿出两针药剂,直接注射到药瓶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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