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敢说,你不是来找齐贤的?”聂惟靳伸出大掌,重重的拍在宁绮的肩膀上。
要不是忍住了疼痛,宁绮就单膝跪地了,聂惟靳的力道特别重,因为生气下手又特别的狠。宁绮刚打算开口辩解,就听见聂医生捂着鼻子走了出来,“你们两个神经病,跟逃走的那个人是一伙的。”
宁绮一惊,后背顿时出了冷汗,不管那么多,拉起聂惟靳的大手,就朝着电梯跑去。
聂惟靳不明所以,“喂,你干嘛?”女人突然这么主动,他有些不习惯,但是被握住手的感觉很好,聂惟靳不自觉握紧了宁绮柔软的手,温暖的触感从手心散发出来。
我干嘛,看不出来吗?我拉着你逃跑呢,你应该感谢我,要不然你就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了。这个坑人的医院,精神病科的医生脑袋都有洞。宁绮跑了不多久,就累的气喘吁吁,成了聂惟靳拉着她的手,在前面跑着。
在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医院,牵手狂奔着,有一种逃命鸳鸯的感觉,可能两个人都不记得,年少时,他们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光。
第一次在印象中,宁绮有了两个人同呼吸、共命运的感觉。宁绮看着聂惟靳的背影,修长消瘦,不时有清冽的香味飘来,像极了梦中出现的那个人。好几次从梦中醒来,宁绮都十分疲惫,上一念还清新的记忆,转眼就消失不见,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我不行了。”宁绮的双腿又沉又笨,几乎靠着惯性在支撑了,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,极度缺氧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。
“笨女人。”聂惟靳拉着宁绮拐进了一个角落,放开了手,他最近身体消耗很大,连日的熬夜导致身体虚弱,这样突然跑起来,一时之间,他的气息也有些混乱。
宁绮干脆弯下了腰,一只手往前伸着,不知道扶到了什么东西,有些软软的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女人心脏跳的很快,脑筋空白着,感觉供氧不足。
聂惟靳双眸闪过一丝寒气,朝着身下看去,“你摸哪里呢?”弯下腰去的女人,浑然不知,自己的胸前已经走光,圆润的起伏已经进入他的视线范围。
她已经累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,现在一点点的事情就能把她惹毛。不知道女人那几天情绪很敏感吗,告诉你,宁绮每天情绪都很不爽,不要惹我,就算你是聂惟靳。“摸哪里了?我想摸那里就摸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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