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珍沉默了半晌，用手机抵在下巴上，缓缓的开口说道，“你们公司有内部邮件系统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明白了。”小芳吞吞苦苦的，“可是，我用我的邮箱发，是不是不太好啊。”她还有可能要在公司混下去，这样做也太明目张胆的挑事了，恐怕第一时间会被开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，你只需要提供邮箱就行了，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。”张维珍将手机放在桌上，重新推了回去，“不过，宁绮知道你之前算计过她，应该会联想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芳将身体往后一靠，眼神来回飘忽不定，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，“那这样……我直接否认就好了，她也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维珍冷笑了一下，“你之前找过她的麻烦，现在她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？”眼界决定视角，这些实习生还真是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应该怎么办呢？”小芳的手心出现了，两只手来回纠结的揉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先下手为强啊。”张维珍眼眸闪过寒光，有些事情既然决定去做了，就一定要全力以赴，不要给别人机会，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不过对面的小女生应该稍微点拨一下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小芳伸出手，在头发上挠了两下，“那我直接拿着视频过去，不就是自投罗网吗？”脸上窘迫，心中发虚，小芳感觉自己在跟恶魔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维珍轻叹了一口气，这么傻怎么做她的间谍，想想真的是头疼，“你非要靠这一件事吗，办公室里面来来回回那么多件，你随便在一件小事上给她使绊子，宁绮到时候自乱阵脚不就可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芳拍了一下手，“对啊，我怎么没有想到呢，最近，主管分配给她好多任务呢。”女人太过开心，一下自己没有注意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咖啡店里人不多，但还是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，睨着眉毛看向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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