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绮,你好一点儿吗?”张维珍将冰凉的手,放在宁绮的脸颊上,引得对方轻颤了一下。
宁绮慢慢的睁开了双眼,还没有从刚才紧张的气氛中缓解过来,睫毛不时轻颤两下,头部受到重创,宁绮的反应都跟着变慢了,花费了好大的功夫,视线几次聚焦,她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。“张总,”宁绮口干舌燥,从嗓子里面发出了沙哑的声音。
张维珍轻皱了一下眉头,努力压下了心头的烦躁,从床边拿过一杯温水,递到了宁绮的嘴巴边。
嘴唇干到起皮,宁绮慢慢对准了杯子口,温润的水划过干燥的口腔,她整个人舒适了不少。宁绮回过神来,水汪汪的大眼睛来回张望着,除了张维珍和她助理,病房内没有其他人。
张维珍察觉了这一切,“你在找什么?”两只手指慢慢掐了一下,这个女人现在还在找聂惟靳?也太不自量力了,一定要将她送走。
“我没有,”宁绮看见张维珍,忍不住想起了两人在餐厅里说的话题,刚才的噩梦太可怕了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床边放了一只百合,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病房。
忍住头痛,宁绮将床边看去,纯白高洁,即使在这狭小病房里,也依然骄傲的绽放着,但是,她做不了百合。一路走来,她认为自己很努力了,没有家族势力依靠,即使是自己一个人,她也一点都不在乎。
可是,她好像生下来,就是被大家讨厌的,在家里没有人喜欢她,因为自己是一个女孩,不能照顾父母终老,也不能成为家族的继承人,唯一的价值就是被利用,来帮助那个不怎么样的哥哥,还各种的债务。
所以,很早之前,她就怀疑自己的人生,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。后来,宁绮出了社会,在工作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,在一点点努力中,她看到了自己的意义,即使当做普通人,在工作中,她遇见了可以依靠的伙伴,有了日益精进的专业实力。
然而,现在又被打回了原型,宁绮都不知道自己长久以来努力的意义是什么,她再度陷入了迷茫之中。没事,一切都会过去的,可是,如今她不能这样麻痹自己了。
过去,她真的生活的不好,每天都不开心,是自己一直在强颜欢笑。世界现在崩塌了,以前的自己多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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