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绮左右扭动了一下身体,想要摆脱聂惟靳桎梏的大掌,可是,她纤细的身躯大概只有男人的一半,而力气可能连三分之一的没有。猛然的扭动腰肢,让整个身躯更鲜活起来。
“呼,”聂惟靳吐了一口浊气,将宁绮按到了墙上,结实壮硕的胸膛贴了上去,两人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。
宁绮咬了咬牙,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,背在身后的手朝着聂惟靳抓去,身体亦是左右乱动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,“聂总,你这样霸王硬上弓,真的好吗?”
女人却不自知,现在的行为无疑于引火上身,聂惟靳的双眸闪过一道精光,死死的撞击女人,又是一番缠绵云雨,直到心满意足才放开了宁绮的双手。
宁绮被撞到头晕眼花了,双臂已经麻木,“啊,”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抽回来,然后用手揉捏了两下,头上疼痛感袭来,她伸手摸着后脑勺,那里好像潮乎乎的。
聂惟靳刚才太过投入,忘记了宁绮的伤口是不能碰水的,然而刚才浴室里迷雾缭绕的,气氛太好,脑中都被欲望占据着,早就忘记了这些。男人灵犀的眸光落在了宁绮的头上,她头上的纱布已经尽数湿透。
糟糕,聂惟靳赶忙关掉了淋浴,打开纱布要观察里面的情况,可是,女人突然转身了,眼神晦暗而哀怨的看着他,伸手欲拨开聂惟靳,朝着外面走去。聂惟靳却将她单手壁咚在了墙上,从一旁的架子上拉下浴巾,细致的擦着她身上的水珠。
聂惟靳几时这样照顾过一个女人,通常只有别人服侍和讨好他的份,所以动作说不上轻柔。
宁绮也是麻木的笔直站立着,感受不到什么温情和暧昧,只是想赶快结束这一切,在灯光下,两个人就这样坦诚相见着真的很不自在。
擦拭完之后,聂惟靳从一旁抽了一件浴袍,给宁绮披了上去。宁绮也没有开口,转过身子就朝着门口走去。现在面对聂惟靳的蹂躏,她已经无感了。
相对于聂惟靳来说,宁家人对她的做法,更加让宁绮伤心难过,明明都是一家人。可是,宁绮从小就没有感受到一丝温暖,反过来还被说不孝。宁绮闭上眼睛,一行眼泪划过光滑白皙的脸庞。
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到头,宁绮静悄悄的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摇晃的树枝,有一片叶子在枝头上转动着,摇摇欲坠,可是却死命的支撑着。最终,还是会落下来的吧。
宁绮慢慢闭上眼睛,路上行人鄙夷、讥讽的表情统统都落在了她的眼里,那一刻,她觉得一切都非常可怕,好像整个人都被吞噬了一般。宁绮在宽大床上蜷缩着,双手环抱着手臂,整个人如婴儿一般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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