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宁绮放弃了,合上眼睛,等待着聂惟靳对她的审判。宁绮的脑海中,出现了一片湖泊,新绿色的荷叶在微风中来回摇摆着,浅粉色荷花娇嫩欲滴。
“噔,”什么东西敲击了她一下,宁绮的身体直直往后倒去,后脑勺磕碰在了木板上,她马上晕了过去。
聂惟靳赶忙拉开了台灯,手指印在他的脸颊上非常清晰。聂惟靳双手有些颤抖,举着手机厉声喊着,“医生,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“啪啪,”聂惟靳挂掉电话,在宁绮的脸颊上拍着,“你快醒醒,不要装死了,”他刚才一时气急了,但是,没有那么用力。这个女人就这么轻易的晕过去了,真的当他是傻子?
宁绮双目紧闭,任凭聂惟靳怎么摇晃,也都没有醒过来。聂惟靳的私人医生来了,看着宁绮的脸色发白,又看了脖子边的手印,没有多吱声,赶紧拿着听诊器放在宁绮心脏的位置。
“呼,”医生长吁了一口气,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悲观。他帮不少有钱人处理过事情,但是,他平常只帮聂惟靳看病,也深知他是个有理智、生活非常检点的人。
聂惟靳没有打扰医生,他对医生非常信任,只是宁绮迟迟没有醒过来。聂惟靳慢慢将拳头攥紧了,“到底怎么样了?是休克了?”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很快。
医生摇了摇头,慢条斯理的将听诊器收了回来,又将大大小小的药瓶全都放进了药箱里,脸色沉重。
聂惟靳一下子抓住了一声的衣领,“蔡医生,到底怎么样了?”墨瞳深邃看不到边际,手掌将衣领都扯得变形了,蔡医生的脸有些红。
“没事,没事的,”蔡医生被这样的聂惟靳吓到了,聂惟靳平常对他还是不错的,尤其是酬劳方面。现在,聂惟靳好似狂躁症发作了,双眸射出锐利的精光,让人看了打哆嗦。
蔡医生被聂惟靳松开之后,就往后推了一步,“轻吞了一下口水,”跟聂惟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他才安心的说道,“只是暂时的昏迷,等一下就恢复过来了。我马上就帮她打吊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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