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？”顾又雪看了一下宁绮，又看着聂惟靳，没有刚才的情绪那样饱满，声音却极度委屈，还有些颤抖，“能不能先让宁助理离开，我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顾又雪走上前，抓住了聂惟靳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绮无奈的低下头，两个人不知道还要矫情多久，她真的不在乎好吗。顾又雪心机太深了，不是她的对手，宁绮也没有要跟她抢聂惟靳，只是想要沉迷工作、日渐消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话，你没有听见吗？”聂惟靳渐渐失去了耐心，“在我再重复之前，马上给我滚出去！”他指着门口，大声的怒喷宁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，顾又雪的眼泪直线流了下来，脸颊上满是泪痕，“聂总，我做错了什么，你之前对我那么好，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……”，顾又雪肩膀颤抖着，低着头呜呜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绮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她真的不适合对着这种场面，“聂总，要不，我还是先走吧，你们聊，上班时间到了。”宁绮觉得自己的借口非常完美，还是被聂惟靳拎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你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我问你，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？你又是从哪里来的？”聂惟靳将手机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套了出来，拍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绮离得近，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跟齐贤的照片，不由得拿过手机，一张张翻着，不同角度和地点，这是跟了一路。她就怀疑过聂惟靳是怎么知道的，那一天，聂惟靳那么忙，不可能有时间注意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她忽视了一个时间点，聂惟靳跟顾又雪吃完饭回来，聂惟靳就将宁绮抓回了办公室。后脊背有些发凉，宁绮抬起头看向顾又雪，她被人耍了，又一次被算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得到了聂惟靳，自己完全不构成威胁，宁绮想不出顾又雪为什么这么做，但宁绮还是想问，“为什么？聂总都打算跟你结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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