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狡黠的眼眸从下往上掠过,让女人的一切小动作都无所遁型,“你知道我想要是什么吗?”
聂惟靳语出惊人,宁绮默默吐了一下口水。她现在的样子有些难堪,轻咬着下唇,要是说知道不就是自投罗网吗?因此,宁绮决定装疯卖傻。
“这个,不知道。”宁绮吴侬细语的回答,睫毛如扇子一般忽闪忽闪,双眸如一汪清泉,清澈见底。
纵使知道女人要利用自己,聂惟靳也不在乎了。一个男人最无能的表现是没有利用的价值,更何况他有信心跟宁绮交易,一定不会吃亏。所以,这里务必要强调一下主场优势。
“真不知道?”聂惟靳又问了一边,歪着头,眼眸微深,似乎要等待着更加确信的答案。
宁绮暗暗叫苦,刚才她跟丁圆在说话,正说道要紧的地方,却被聂惟靳给打断了。宁绮也暗暗在想聂惟靳让他来公司的意图。聂惟靳做事情有理有据,这一整天,她在这里插科打诨,没有一个说法,她还是有点发虚。
因此,宁绮故意装作听不懂的,“聂总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说完,宁绮还故意别过头去,“喂,”她整个人被聂惟靳抱起,放在了宽大的皮椅上。
聂惟靳栖身向前,紧贴着宁绮,怔怔的看向她,将唇贴了上去,轻柔的细吻着,大掌扶住宁绮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牢牢把控住。聂惟靳一边吻着宁绮,一边偷偷睁开眼睛看着她,只是,宁绮亦睁开了眼睛。聂惟靳轻笑着,看向双颊越来越红的宁绮。
宁绮有些恼火,自己被抓了一个正着。不过,她第一次看见聂惟靳笑的那样无所顾忌,对于万年冰山脸来说真是难得。
倏忽,聂惟靳松开了宁绮,当然是已经吃干抹净之后,还是因为桌上的座机响了,要不然不知道折腾到几时。聂惟靳站过身去,听着丁圆汇报工作。
宁绮趁着这个机会整理好了衣服,梳理好了凌乱的头发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朝着外面走去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聂惟靳放下了电话,“你要去哪?”聂惟靳的白衬衫被压皱了,有两处扣子扣错了,微微露出健硕的肌肉,头发也有一丝凌乱,在阳光照耀下有慵懒的美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